•     有一中年男人,自己家开了一铺面,总是没人气,怎么办?中年男人心一横,扒光了衣服就在铺面前裸奔,便裸奔还便喊:“都来看都来看,这里有人裸奔!”这招还真管用,一说裸奔马上就来了好多媒体,第二天报纸登的到处都是。中年男人心里挺美,坐铺面里等着人潮涌动,可左等右等,上门来的还是没多少人。于是着急了,跑大街上拉一人问:“你认识我是谁吗?”“认识啊,你不就是那裸奔的谁谁谁嘛。”“知道我裸奔了为啥还不来我们铺子里看看?”“该看的报纸上都有了,还去你们哪干嘛!”

        这就是这两天王朔骂“猴哥”事件的写照。王朔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拿着谢东是侯宝林私生子的事大骂侯耀华,拿着别人家隐私炒作,颇有几分当众裸奔那意思,希望借此将鲜花村博客再热炒一把。可惜这事便宜的是其他网站,纷纷将其作为重磅娱乐事件推出,赚得无数点击,而王朔的鲜花村博客呢,29日开的骂,31日我去看,两天功夫才3000来点击,6月1日早上仍不满一万。而任别的一家门户网站,此新闻的点击估计都在以十万百万为单位了,一些报纸更不知道为此事多卖出去了多少。什么叫为他人做嫁衣裳?这就叫为他人做嫁衣裳。

        鲜花村人气急剧下滑,徐静蕾急了,王朔比徐静蕾更急,于是一个个赤膊上阵,前几天老徐刚撕下淑女面具,大骂主持人李静,这两天王朔又借着“侯宝林私生子”这样爆炸性的话题骂侯耀文。这对我曾经都喜欢过的男女,现在竟然都变得如此下作,真是令人大跌眼镜。

        要我来看,与其来整这些歪门邪道,还不如做点扎实的事情。说说我对鲜花村的第一印象,估计老徐王朔他们显示器用的都是1024X768的分辨率,网站主页也只支持这一个分辨率,而我用的是1280X1024,所以上来就看到首页那张菊花茶图飘在偏左上的位置,周围一片黑咕隆咚,第一印象就不爽。再点“博客首页”一项进去一看,页面极其平淡,信息量少得可怜,而且,而且在互联网浏览如此自由的时代,要看他们的博文居然,居然还要注册登录!你以为你这网站是什么香饽饽啊,如此拒人千里之外,以为别人都哭着喊着要看那点东西么?别怪人家都在别的网站上看你们炒的那点破事,你们这里也太不方便了。捏着鼻子注册了一个用户名,登录进去直接是简陋的用户界面,感觉很不方便,而且不支持cookie功能,也就是说我每次要来这里写日志或者看博客都要登录一次,麻烦的要死。看鲜花村的网站流量图,从刚创办时的高峰后就一直下滑没有尽头,这可别怪别人,都是你们自己搞的太别扭。鲜花村是老徐自己的公司做的,由此看来老徐公司在网站方面也没什么高人,或者说指导思想一直就不对头,老徐同学太高估了自己的影响力,其实作为她这样一个本来都过气了的明星,现在的声势完全是新浪博客帮着炒起来的,离开了新浪博客这个阵地在网上估计成不了什么气候,可是成了所谓国内第一博之后,老徐的自我估计是膨胀的厉害,从来不会这么想。

        老徐和王朔,曾经我欣赏过的两个人,现在怎么都成了这样?是互联网会改变人,还是人性在互联网上更容易流露真实的一面?王朔为新书《我的千岁寒》造势炒作那阵,今天骂记者,明天上电视台,什么吸毒颓废心理疾病全往出曝,那时候我还没觉出什么,觉得王朔不就是这样么?可是越看越不对劲,现在的王朔越来越有那种把自己扒光了脱干净,什么隐私的角落都让人看个彻彻底底的劲头,说白了就是走火入魔、精神裸奔。

        老徐你可别再跟着他学了!

  • 本以为人大已不会再和我有什么关系,但最近的张鸣事件这么热,让我又有了想说点什么的冲动。

     

    上世纪在人大上学的时候,有句口号很是时髦:“今天我以人大为荣,明天人大以我为荣。”事实是,我那时候并没有以人大为荣,因为人大令我挺失望;今天人大也更不会以我为荣,因为我在这里不会说人大什么好话。

     

    算起来已经有五六年没和张鸣老师会过面了,其实我倒是想有机会和他以及萧延中老师再聊聊,只是觉得自己一直没什么出息,也不好意思见他们。下面就凭着记忆写上几句吧,算是一面之词,我也赶赶焦点事件的热闹。

     

    我是人大政治学专业第一届的学生,那年好像是张鸣老师第一年博士毕业,做我们的班主任。张老师对学生挺不错,当时我没觉出来,后来见闻的范围广了一些,才觉得很多事情是别的一些大学班主任根本不会做的。琐碎小事就不提了,记得有个同学父亲突然去世,家里好像比较困难,张老师马上拿了一万元让他回家,钱的事情最能检验一个人的处世态度,所以我觉得此事还是具有一定代表性。当然这事我也没有亲见,后来听同学讲的,不知道细节上准不准确。

     

    张老师的课我记得是大2的时候才有的。那时候的我还比较狂妄,整天泡在图书馆里,看了一点书就自以为牛B的不得了,很多人都不放在眼里。今天回过头来想想,那时候一些我认为没水平的教师只是不善于表达,而一些貌似有水平的教师只是擅长耍嘴皮子,当然还有很多的庸众到现在我还认为是庸众。那时候觉得有水平,现在记忆里还觉得有水平的,大概不会超过10个。他们给我共同的感觉是做的是活的学问,而不是死的学问;是比较真实的人,而不是比较虚假的人。张老师是其中的一个。其实他的课教了什么我基本早就忘了——我上课也不太喜欢专心听讲,老在下面看自己带的书。不过有些东西是忘不掉的,比如一些做学问的态度方法等等,这些东西会融入人的血管,变成一种思维的能力,大学文科课程真正的意义,我想正在于此吧。张老师那时候出的两本书,一本《乡土心路八十年》,一本《拳民与教民》,我也都看了,内容早忘了,不过读书的感觉还记得,有些活生生的东西在里面,而这些东西在那些瘪三一样的所谓“学术”著作里看不到的。

     

    还有一位老师就是萧延中。张老师和李院长这次的冲突起源之一就是萧老师的职称问题。十年前我看到了剑桥中华人民共和国史在引用萧老师的著作,那时候他因为政治上的一些原因,只是一个副教授,现在他已经年过50,学术成果早被海内外公认,仍然还只是个副教授。虽然教授头衔在一定程度上是个“虚名”,但在这个很多阿猫阿狗都能混上个教授的年代,我认为这是一个黑色幽默。我认真听萧老师课的时间比张老师多点,因为思想史比制度史生动些,萧老师讲的也很合我胃口,他也确实在一些方面影响了我。记得那时候我还停喜欢装B的,老在课后和他讨论一些“有深度”的话题。

     

    上次见萧老师好像还是在2000年,那时候他还是挺精神的一个壮年男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他老了没有。

     

    还有一位印象较深的老师叫程农,据说曾研究学问三年没出人大校门。上他的课的时候,我已经彻底进入一种很虚无堕落状态,程老师的课其实讲的挺不错,但那时候我已经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课了。期中他布置大家看一本书,然后写篇评论,评分将计入期末成绩,那时候的课我基本不上,知道了这事也没有写。后来程老师请同学带话,让我去了他的宿舍,问我为什么没写,我说我看了那本书,觉得没什么想法可写——我倒确实是翻看了那本书。程老师笑了笑,也没多问这事。下来好像问的是我不上课泡图书馆之类的事,聊的有点深入,我说我曾经想在各种著作里寻找一种终极的意义,他问我找到这种意义了么?我说最终发现世界上其实并不存在所谓的终极意义。他又问我那现在的目标是什么,我说是在寻找一种终极的解释。现在看来这些话挺装B的,然而一晃10年,人大生活留给我记忆最清晰的话好像就是这几句了。记得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还看着脚边红塑料盆里的两只小白兔,它们因此也在我的记忆里永存了下来。

     

    程老师的课期末考试我考的不怎么样,又没有期中成绩,但最终他还是给了我及格。

     

    想起程老师,我于是跑到国关学院的网站上看了看他的资料——和萧老师一样,他也还是副教授。而萧延中老师呢,国关学院的教师名单里没有他,据说已经被“发配”到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学院。

     

    说实话在上学的时候,人大并没有满足我最初的期望,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因为有了这样一些教师,人大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并没有变得很低。他们做的是活的学问,他们是比较真的人。在这里还要提起一位著名人物——王小波,他是人大教授的儿子,在人大上学,又在人大教过书,对于他,我可以像个傻B一样自豪的宣称:“我和王二是校友。”对于一个文科大学来说,它的灵魂就在于有思想的人。人大必须以思想者为荣,而思想者却并不一定要以人大为荣。人大要想和不朽沾边只能依靠真正的思想者,官僚和御用学者永远是指望不上的。

     

    我们毕业的那一年,政治学专业从党史系拆分出来,和国政系合并成立了国际关系学院——政治学的力量比较弱小,拿本科来说,专业成立才4年,刚毕业的第一届学生只有区区18个人。在我后来回校的时候,就听到了上研的同学讲起政治学受排挤的事情,于是萧延中老师到现在还是副教授也就顺理成章了。

     

    关于这次风波中的国关学院院长李景治先生,我之前并没有丝毫了解,我选择了相信张鸣老师的话——您大可以说我是偏听偏信。据说李景治先生的学术著作除了一本之外都是“合著”,再加上研究生论文答辩费被克扣的事,以及“应该对我有敬畏之心”“弄臭”“捣乱者”之类的话,我认为李先生就是当代大学里常见的那种学术官僚了。这种人我一贯是很不屑的,本来也不打算为他多写几句,然而一个多小时前,我看到了张鸣老师被撤职的消息,李景治先生迅速的果断雷厉风行的撤掉了一个陈述事实的,据说是被民主推选出来的系主任的职,真应了李先生那句话:“你们讲政治学,强调合法性;我讲社会主义,不讲合法性。”李先生说实话办事实言行如一,真是新时代的好干部,我向您致敬。

     

    我永远不以人大为荣,我只会以认识人大的思想者为荣。

     
  • 茅十七者,秦地咸阳人也,本姓陈,因慕鹿鼎公之高义,故冒称茅十八之亲兄。求学京师人民大学堂四载,复混迹街市数年,一事无成。一日忽受天书,习得神经考古法秘籍,自此钩玄索隐,探微寻幽,埋首神仙武侠典籍之中,发人之所未见,以滑稽称于网络。遂创立神经考古学派,广收门徒,腆颜自称宗师矣。


    http://landofmyth.blogbus.com/files/1169697305.jpg

  • 2005-07-18

    大家好 - [随便说说]

    无聊得像只蛆一样

    持续发霉中……

    一个月左右没写东西了

    好奇BLOG每天还有几百的点击量

    各位今天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有闲心的留句话

    谢谢

  • 这是前不久做的一个旅游文化方面的文案草案。这个选题还没正式开始就胎死腹中,现在找出来想把这个题目写完,却找不到续下去的心情,所谓辉煌的中华五千年文明史,有多少年是浸泡在这样的黑暗与血泪中的呢?不想再就这个题目动笔了,就这个样子放在网上吧。


    千古悯忠法源寺

      在北京胡同里漫步时,总会有劈面而来的历史把你打个措手不及。宣武门外的教子胡同就是这样一个所在,仔细听听,班驳的树影下,乘凉的老人们随意道出的话里包含着多少历史上浓墨重彩的名字:牛街、菜市口、湖广会馆、康有为故居、谭嗣同故居……在你还沉浸在对历史的回想中不能自拔时,前方道路一转,小巷矮房中突然现出一座朱红色的山门,将你从玄想中唤醒,告诉你:法源寺到了。

    一、千古忠魂

      啊!北京法源寺,北京法源寺!我们不配向你再会,是你向我们道别、向我们一代一代道别。我们一代一代都倾倒了,只有你伫立。不过,我们乐见你的伫立,我们一代一代,把中国人民的血泪寄存在你那里——你的生命,就是我们的。
                                      ——李敖《北京法源寺》结尾
    1、悯忠初建

      唐贞观十九年(公元645年),雄才大略的唐太宗正处在如日中天的辉煌时期,他挟开国之盛势,击突厥、收西域,兵锋所向,众夷无不宾服。在少数民族领袖们一片“天可汗”的颂扬声中,一个空前广大的大唐帝国的版图在他的脑海中渐渐浮现。但是就在此时,朝鲜半岛与唐交好的新罗遣使入朝,称百济与高丽联和进军新罗,欲断绝新罗与唐的通道。唐太宗发书命高丽百济立即停止进攻,否则大唐将发兵攻打,但当时高丽弑主专权的盖苏文并不理会警告,为了树立威信,为子孙免除后患,唐太宗不顾群臣劝阻,亲率大军出征朝鲜半岛。
      645年4月,当各路大军集结于幽州蓟城,也就是今天的北京时,唐太宗下令大飨六军,召开誓师大会。这时的唐太宗可称踌躇满志,大唐军队所向无敌,麾下众将骁勇善战,小小一个朝鲜半岛算得了什么?肯定会一鼓而荡平之。
      谁想事态的发展并不像唐太宗李世民想得那么顺利,唐军一进辽东就遭遇高丽军民的顽强抵抗,他们固守城池、坚壁清野,与唐军僵持四五个月,战况惨烈无比。迫于粮尽天寒,将士伤亡惨重,李世民只得罢兵,无功而还。
      当大军回到誓师旧地时,天降大雪,将士们衣衫褴褛,饥寒交迫。回想出师之时青山绿水之间,大军气势如虹的盛况,唐太宗不由百感交集,他“深悯忠义之士殁于戎事”,为了让阵亡将士的亡魂早日超升,安抚他们的亲人,唐太宗下令在誓师旧地建造一座佛寺,纪念这次战役。
      佛寺还没建好,唐太宗就在抑郁中撒手人寰,以后的皇帝秉承他的遗愿,历经51年,最终在武则天通天元年(公元696年)才最终建成寺庙。寺已建成,何以命名呢?武则天是个颇有才情的女皇帝,她大笔一挥,赐下“悯忠”二字。于是悯忠寺,也就是后来的法源寺,从建成的那天起,就处在了一种悲壮的氛围之中,不知这是不是历史的宿命呢?

    2、大火涤污

      历史总喜欢和人开玩笑,再一次在悯忠寺大兴土木的人却不是什么重视忠义的人,而是丑名昭著的安禄山。当然,在安史之乱前的唐玄宗眼里,安禄山“竭忠奉国,无有二心”,乃是大大的忠臣。
      唐玄宗天宝十四年(公元755年),节度使安禄山自称“大燕皇帝”,起兵反唐。他在悯忠寺东南角建造了一座十丈高的塔,企图与原先建造的悯忠阁相比高。安禄山的皇帝美梦没做多久,两年之后,刚攻陷长安的他就死在自己儿子安庆绪的手下。当时安禄山的部将史思明正在悯忠寺的西南隅建造一座也是高十丈的塔,取名“天垢净光宝塔”。据说史思明建塔的目的是为安禄山祈福献媚的,不料安禄山突然被杀,他只好降唐,赶紧把刻好的碑文磨平重刻,声称此塔是为唐肃宗李亨继位建造的。不久,史思明也降而复叛,同样被儿子史朝义杀死,落了个和安禄山一样的下场。
      也许是佛祖不愿看到佛门净土被安史二人玷污,于是在唐僖宗中和二年(公元882年),一场大火从天而降,偌大的悯忠寺被烧了个干干净净。 
                 
    3、靖康之耻的尾声

      1156年,又有两位皇帝驾临了悯忠寺,不过他们是以俘虏的身份被押来这里的。这两位皇帝就是宋钦宗赵桓和辽天祚帝耶律延禧。这时的悯忠寺经过历代重建,规模很大,关两个废帝还是绰绰有余的。
      靖康是宋钦宗的年号,在靖康年间,金人攻破汴京,掳走了宋徽宗和宋钦宗两位皇帝,导致北宋灭亡,同时也使岳飞写下了“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的名句。时至今日,一心“迎还二圣”的岳飞已被害十余年,老皇帝宋徽宗也在已驾鹤西游,只留下一个孤零零的阶下囚钦宗。金主完颜亮出自一种胜利者的恶作剧心理,将被自己俘虏的辽宋两位皇帝关在一起,作为羞辱取乐的对象。
      一天,完颜亮心血来潮,命部将举行马球比赛,让两位废帝也来参加。宋朝出于面子上的考虑,对于靖康之耻有个厚脸皮的说法叫“徽钦北狩”,可惜这位文弱的钦宗皇帝连狩猎的基本要求——骑马都不熟练,开赛不久便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被乱马践踏至死。辽天祚帝虽然已经81岁,但契丹的骑射传统使他的身体依然保持健康,眼见事态策马狂奔,企图突出重围,却被众将乱箭射死。辽与北宋,这两家对头的各自最后一位皇帝,就这样走到了人生的尽头。不同的是,天祚帝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仍然在做出抗争,钦宗却是稀里糊涂不明不白的就送了性命,岳飞等一干抗金将士若泉下有知,见到自己的皇帝如此窝囊,不知会做何想?

    4、谢枋得绝食

      钦宗死后一百多年,一位宋臣步先王后尘,也作为囚徒来到了悯忠寺,他就是著名的忠臣,《千家诗》的编选者谢枋得。
      谢枋得在抗元失败后隐居民间,面对元政府高官厚禄诱惑不为所动,被拘捕押往燕京。在从嘉兴北上的二十多天里,他一直以绝食相抗争,直到采石后才开始进食少量蔬菜水果,为的是见北关在燕京的谢太后和恭帝一面。到达燕京以后,他已经奄奄一息,衰弱不堪,元政府为了让他身体康复后为自己做官,就将他关在悯忠寺休养。当时悯忠寺壁间立有纪念东汉时孝女曹娥的石碑,谢枋得触景生情,他哭着说:“曹娥一个小小的女子尚能如此,我岂能不如她!”从此,他又开始绝食,拒绝看病吃药,五天后终于去世,终年六十四岁。
      与岳飞相似,谢枋得效忠的也是一个软弱的皇帝,宋恭帝先是被元军押着去劝降文天祥,后来又被打发往西藏出家,最后终于被赐死。

    5、袁崇焕之死

      法源寺在掩埋谢枋得的黄土里看着宋王朝的背影远去,又在袁崇焕的尸骨中听到了明王朝的挽歌。
                              ——引自一位网友的文章

      明崇祯二年,皇太极率满清大军入侵,兵锋直抵北京城下,名将袁崇焕率九千骑兵星夜驰援,在北京城外与清军大战数场,局面稍为安定,而就在这时,崇祯皇帝却中了皇太极的反间计,将袁崇焕拿下大狱。后来清军在袁崇焕所部为首的各路勤王军的打击下,撤出了长城一线,固执的崇祯皇帝却不愿承认自己的错误,诏告天下说满清入寇纯系袁崇焕勾结所致,以里通外国、意图谋反等莫须有的罪名寸磔处死了袁崇焕。“寸磔”就是常说的“千刀万剐”,而袁崇焕死时承受的痛苦更胜于此,因为他还要承受人们的仇恨。《明季北略》中记载,愤怒的北京居民竟然在他被凌迟之际,蜂拥而上,抢食他的血肉!
      袁崇焕一死,朝中再无大将,在内忧外患的夹击下,明王朝在十几年后便走向了灭亡。崇祯皇帝在煤山上吊前依然嘴硬:“朕凉德藐躬,上干天咎,然皆诸臣误朕。”不知他所说的诸臣里包不包括袁崇焕呢?
      袁崇焕被千刀万剐后,只剩一个人头是他身上惟一成形的东西——明王朝要留下他的人头传首九边示众,袁崇焕部下一位姓佘的义士冒着灭九族的危险盗出人头,运往悯忠寺,寺里的高僧不知是为了“悯忠”还是为了慈悲,冒着风险为袁崇焕的遗体做了法事。后来佘义士将袁崇焕遗体掩埋在自家后院,自此佘家世代为袁崇焕守墓,这一守就是300多年。
      历史的玩笑总是让人承受不起,奸臣安禄山史思明被认为是忠臣,真忠臣袁崇焕却被认为是奸臣,就在这忠与奸的变幻中,两个王朝走向了灭亡。正如后人游悯忠寺诗中所说:莫向残碑说安史,景山鼙鼓更凄凉。

    6、维新志士的鲜血(略)

    内容简介:悯忠寺在清朝改名法源寺,这里是清朝末年“维新派”的重要活动场所,康有为、谭嗣同等人经常在这里聚会,是“公车上书”运动和著名的“戊戌变法”的起源地。米市胡同的康有为故居、北半截胡同的谭嗣同故居、六君子就义的菜市口均离法源寺不远。

    二、漫步法源寺
      建筑
      佛像
      石刻
      丁香
      ……
  • 2005-03-21

    神龙教传奇

    神龙教传奇

    神龙教众闲谈。
    甲曰:教主耳聋,与人言谈声如巨钟,尤自谓耳聪,可笑也。
    乙曰:教主眼花,行路撞于树,尤自谓目明,可笑也。
    丙曰:教主性刚,言语冒犯者辄大刑伺候,尤自谓温柔,更可笑也。
    丁斥之曰:教主有疾,汝等不思药方,妄加讥讽,竖子乎!且教主日来配隐形、戴助听、清食道、割痔疮,日见矍铄,帮务渐兴,汝等竟不感恩戴德!
    甲曰:我等非医者,帮主有疾,自当求之于医,无奈帮主曰:我教神功护体、刀枪不入,小疾可奈何于我!谁敢乱言,开除教籍。前日张家小儿不晓人事,妄献药方,被教主痛打屁股,号啕而去,故不敢言药方也。
    丁蔑然曰:汝等那秽物一堆也敢称药方!张家小儿乱抄医书,不怕危及教主龙体么,杀头尤轻!
    众问曰:敢问何谓真药方?
    丁拈花微笑:配隐形、戴助听、清食道、割痔疮是也!教主英明神武,不是神医、更赛神医,知不可用药之纲常,故以此健身,眼见龙体一日似一日安康也!
    众人有省,齐呼:跟着教主走,活到九十九!教主赛神医,宇宙超级霹雳无敌!文成武德、一统江湖,连同夫人、寿与天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