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梨花体已经不再盛行的时候,赵丽华又发出了一篇《"赵丽华诗歌事件"周年祭》http://www.tianya.cn/new/Publicforum/content.asp?idArticle=161605&strItem=poem&flag=1&idWriter=0&key=0

    仿佛也有点害怕被大众忘记的样子。

    老实说赵丽华那些梨花体的诗里,有几首我觉得还是有点味道的。不过相比起品味这些味道,我对恶搞梨花体更有兴趣,我是俗人,不是诗人。

    然而我觉得对赵丽华的诗可以恶搞,对赵丽华本人的人身攻击却没什么必要,人家一没贪污受贿二没杀人放火,那几首梨花体也可以看作一个诗人探索方向的一种,网上把赵丽华骂得狗血喷头的人,你们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在我看来,砸赵丽华现象如此盛行,一个原因就是赵丽华的诗字面上太过直白太过通俗,直白到只要有小学文化的人就会觉得我也能写,于是乎,砸她就可以使我站在 “XX文学奖评委”,“国家级诗人”的头上,这所带来的豪快,不是用一句话两句话就说得清的。然而现在的中学生都知道勾股定理,他们就和毕达哥拉斯同一智商水准了么?自己模仿一首梨花体,真的就能和所谓“XX级诗人”平起平坐了么?先行者和模仿者的区别还是很大的。当然赵丽华不能和毕达哥拉斯比,不过如果赵丽华之前诗歌圈没人这样写的话,她是第一个,那么她就是尝试了一种新的形式,在我看来,探讨自己所在领域的各种可能性,这种事情倒也没什么不好。

    有的人说赵丽华不配写诗,侮辱了诗什么的,我觉得所谓诗这个东西没有谁配不配吧,任何人都有写自己心目中的诗的权利。热衷于说赵丽华侮辱了诗的人大部分倒是平时基本不读诗的人,其表现类似于那些自己从来不捐钱一看到别人花钱就说为啥不捐希望工程的。《非常真人》系列里的某女,跟某视频网站签约成为所谓明星“播客”,在该网站之外也没什么影响,半红不火,赵丽华事件一出来,也连忙录了一首喀秋莎曲调的赵丽华之歌,配上flash,将赵丽华画的特别丑,唱的也是不要再侮辱诗歌之类,此人连其推手我看都不像爱读诗写诗的样子,这时却偏偏以维护诗歌圣斗士的形象出现,真是让人冷笑。借机炒作就借机炒作,你装什么崇高呀。

    砸赵丽华是一件群众性网络狂欢事件,同时又是一件群众性网络暴力事件,当它超出了恶搞梨花体好玩这一范畴后,已经具有了红卫兵运动的一些特点:看不顺眼的就要将你彻底批倒批臭,甚至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与之类似还有网上盛行的批判于丹的一些现象,有趣的是,于丹和赵丽华一样,也是女人。对《论语》之类经典,大概人人都有自己的理解,人人也都有发表自己见解的权力,如果觉得于丹是谬论,大可以自己写本高明的来压过她,然而所谓十博士主张的是什么?“封杀”于丹。在公民应当拥有言论出版自由已经成为共识的今天,竟然还有作为“知识精英”代表的博士们主张封杀,不过就是别人在你们的领域内得到了你们没获得的名利么。你们就不怕今天封杀了于丹,明天被封杀的就是你们自己了么?不过就凭所谓十博士的道行,想斗倒于丹,恐怕连门都没有,真是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 2007-08-22

    访问统计 - [随便说说]

    后台访问统计里有了新功能,显示访问者的来源关键词。

     
    最近来源关键词:
    老腔人面桃花
    变形金刚 博客
    茅十七
    雷公霹雳
    最好看的黄书
    雷公
    彭祖寿命
    唐太宗 朝鲜
    宗教新观点

    人面桃花 白毛

    这个“最好看的黄书”真是出人意料啊,应该和那篇写古代禁书的有关吧。不过这还不算什么,下面这个统计更有猛料:

    前十个来源关键词访问数
    神仙78
    风马牛不相及53
    茅十七44
    笑死不偿命42
    笑死29
    最好看的黄书24
    风马牛24
    拇指姑娘19
    一本神经16
    女人踩男人小鸡鸡图

    11

    女人踩男人小鸡鸡图!@_@!这这这,到底何解!!

     

     

  • 2007-04-26

    上班偶书 - [随便说说]

    早九晚五讨生活,

    近来灵感半消磨。

    闲摸肚皮揣肥肉,

    一年倒比一年多。

  • http://maoshiqi.blog.sohu.com/

    欢迎去踩两脚.

    现在把这边的东西慢慢往过搬,以后会保持两边都更新

  • 陕西华阴老腔《人面桃花》,演唱者白毛(王振中)

    地址是上传在blogbus的,貌似不太稳定:

    http://landofmyth.blogbus.com/files/11746221120.mp3

  • 本以为人大已不会再和我有什么关系,但最近的张鸣事件这么热,让我又有了想说点什么的冲动。

     

    上世纪在人大上学的时候,有句口号很是时髦:“今天我以人大为荣,明天人大以我为荣。”事实是,我那时候并没有以人大为荣,因为人大令我挺失望;今天人大也更不会以我为荣,因为我在这里不会说人大什么好话。

     

    算起来已经有五六年没和张鸣老师会过面了,其实我倒是想有机会和他以及萧延中老师再聊聊,只是觉得自己一直没什么出息,也不好意思见他们。下面就凭着记忆写上几句吧,算是一面之词,我也赶赶焦点事件的热闹。

     

    我是人大政治学专业第一届的学生,那年好像是张鸣老师第一年博士毕业,做我们的班主任。张老师对学生挺不错,当时我没觉出来,后来见闻的范围广了一些,才觉得很多事情是别的一些大学班主任根本不会做的。琐碎小事就不提了,记得有个同学父亲突然去世,家里好像比较困难,张老师马上拿了一万元让他回家,钱的事情最能检验一个人的处世态度,所以我觉得此事还是具有一定代表性。当然这事我也没有亲见,后来听同学讲的,不知道细节上准不准确。

     

    张老师的课我记得是大2的时候才有的。那时候的我还比较狂妄,整天泡在图书馆里,看了一点书就自以为牛B的不得了,很多人都不放在眼里。今天回过头来想想,那时候一些我认为没水平的教师只是不善于表达,而一些貌似有水平的教师只是擅长耍嘴皮子,当然还有很多的庸众到现在我还认为是庸众。那时候觉得有水平,现在记忆里还觉得有水平的,大概不会超过10个。他们给我共同的感觉是做的是活的学问,而不是死的学问;是比较真实的人,而不是比较虚假的人。张老师是其中的一个。其实他的课教了什么我基本早就忘了——我上课也不太喜欢专心听讲,老在下面看自己带的书。不过有些东西是忘不掉的,比如一些做学问的态度方法等等,这些东西会融入人的血管,变成一种思维的能力,大学文科课程真正的意义,我想正在于此吧。张老师那时候出的两本书,一本《乡土心路八十年》,一本《拳民与教民》,我也都看了,内容早忘了,不过读书的感觉还记得,有些活生生的东西在里面,而这些东西在那些瘪三一样的所谓“学术”著作里看不到的。

     

    还有一位老师就是萧延中。张老师和李院长这次的冲突起源之一就是萧老师的职称问题。十年前我看到了剑桥中华人民共和国史在引用萧老师的著作,那时候他因为政治上的一些原因,只是一个副教授,现在他已经年过50,学术成果早被海内外公认,仍然还只是个副教授。虽然教授头衔在一定程度上是个“虚名”,但在这个很多阿猫阿狗都能混上个教授的年代,我认为这是一个黑色幽默。我认真听萧老师课的时间比张老师多点,因为思想史比制度史生动些,萧老师讲的也很合我胃口,他也确实在一些方面影响了我。记得那时候我还停喜欢装B的,老在课后和他讨论一些“有深度”的话题。

     

    上次见萧老师好像还是在2000年,那时候他还是挺精神的一个壮年男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他老了没有。

     

    还有一位印象较深的老师叫程农,据说曾研究学问三年没出人大校门。上他的课的时候,我已经彻底进入一种很虚无堕落状态,程老师的课其实讲的挺不错,但那时候我已经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课了。期中他布置大家看一本书,然后写篇评论,评分将计入期末成绩,那时候的课我基本不上,知道了这事也没有写。后来程老师请同学带话,让我去了他的宿舍,问我为什么没写,我说我看了那本书,觉得没什么想法可写——我倒确实是翻看了那本书。程老师笑了笑,也没多问这事。下来好像问的是我不上课泡图书馆之类的事,聊的有点深入,我说我曾经想在各种著作里寻找一种终极的意义,他问我找到这种意义了么?我说最终发现世界上其实并不存在所谓的终极意义。他又问我那现在的目标是什么,我说是在寻找一种终极的解释。现在看来这些话挺装B的,然而一晃10年,人大生活留给我记忆最清晰的话好像就是这几句了。记得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还看着脚边红塑料盆里的两只小白兔,它们因此也在我的记忆里永存了下来。

     

    程老师的课期末考试我考的不怎么样,又没有期中成绩,但最终他还是给了我及格。

     

    想起程老师,我于是跑到国关学院的网站上看了看他的资料——和萧老师一样,他也还是副教授。而萧延中老师呢,国关学院的教师名单里没有他,据说已经被“发配”到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学院。

     

    说实话在上学的时候,人大并没有满足我最初的期望,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因为有了这样一些教师,人大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并没有变得很低。他们做的是活的学问,他们是比较真的人。在这里还要提起一位著名人物——王小波,他是人大教授的儿子,在人大上学,又在人大教过书,对于他,我可以像个傻B一样自豪的宣称:“我和王二是校友。”对于一个文科大学来说,它的灵魂就在于有思想的人。人大必须以思想者为荣,而思想者却并不一定要以人大为荣。人大要想和不朽沾边只能依靠真正的思想者,官僚和御用学者永远是指望不上的。

     

    我们毕业的那一年,政治学专业从党史系拆分出来,和国政系合并成立了国际关系学院——政治学的力量比较弱小,拿本科来说,专业成立才4年,刚毕业的第一届学生只有区区18个人。在我后来回校的时候,就听到了上研的同学讲起政治学受排挤的事情,于是萧延中老师到现在还是副教授也就顺理成章了。

     

    关于这次风波中的国关学院院长李景治先生,我之前并没有丝毫了解,我选择了相信张鸣老师的话——您大可以说我是偏听偏信。据说李景治先生的学术著作除了一本之外都是“合著”,再加上研究生论文答辩费被克扣的事,以及“应该对我有敬畏之心”“弄臭”“捣乱者”之类的话,我认为李先生就是当代大学里常见的那种学术官僚了。这种人我一贯是很不屑的,本来也不打算为他多写几句,然而一个多小时前,我看到了张鸣老师被撤职的消息,李景治先生迅速的果断雷厉风行的撤掉了一个陈述事实的,据说是被民主推选出来的系主任的职,真应了李先生那句话:“你们讲政治学,强调合法性;我讲社会主义,不讲合法性。”李先生说实话办事实言行如一,真是新时代的好干部,我向您致敬。

     

    我永远不以人大为荣,我只会以认识人大的思想者为荣。

     
  • 茅十七者,秦地咸阳人也,本姓陈,因慕鹿鼎公之高义,故冒称茅十八之亲兄。求学京师人民大学堂四载,复混迹街市数年,一事无成。一日忽受天书,习得神经考古法秘籍,自此钩玄索隐,探微寻幽,埋首神仙武侠典籍之中,发人之所未见,以滑稽称于网络。遂创立神经考古学派,广收门徒,腆颜自称宗师矣。


    http://landofmyth.blogbus.com/files/1169697305.jpg

  • 冷风如刀,以大地为砧板,视众生为鱼肉。
      万里飞雪,将苍穹作洪炉,溶万物为白银。
      
      李寻欢和陆小凤已经在风雪中对峙三个时辰了。
      
      小李飞刀,例不虚发,所有和李寻欢决斗过的高手都死掉了。
      灵犀一指,独步武林,所有向陆小凤袭来的兵器都被夹住了。
      最利的矛遇上最坚的盾,无论此战谁胜谁败,都将揭开武林的一个大谜团。
      
      陆小凤宛如石像一动不动。
      他坚信灵犀一指能夹住小李探花的飞刀。
      他现在所要做的,只是将自己保持在引弓待发的状态,注视着那柄小刀的去向。
      众所周知,小李探花没有第二把飞刀,只要夹住了飞刀,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李寻欢却在不停的喝酒,手里的小刀一直在雕刻着一个人像。
      这是个女人的人像,在他纯熟的手法下,这人像的轮廓和线条看来是那么柔和而优美,看来就象是活的。
      他不但给了她动人的线条,也给了她生命和灵魂,只因他的生命和灵魂已悄悄地自刀锋下溜走。
      他所雕刻的永远是同一个人。这个人不但已占据了他的心,也占据了他的躯壳。
      
      寒风掠过一片枯叶。
      所有人都没看到他们二人有过动作。
      而胜负却在这一刹那决出了。
      
      灵犀一指,独步武林,所有兵器都逃不出陆小凤的手指。
      小李飞刀这次也被他稳稳的夹在了手指中。
      小李飞刀,例不虚发,这一次却没有击中对方。
      
      然而陆小凤却倒在了雪地中。
      鲜血从他的咽喉汨汨的流出,染红了身下的一片白雪。
      在这一刹那,他知道了小李飞刀之所以例不虚发的秘密。
      然而他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见到这个秘密的所有人都要死去。
      
      李寻欢从陆小凤的咽喉间拔出一件物事,选了一块最干净的雪地,盘膝坐了下来。
      
      那件物事正是他方才雕刻的人像。
      一双眼睛似乎正在凝注着李寻欢,眉梢眼角,似乎带着淡淡的忧郁。
      李寻欢举起酒囊,用芳洌的美酒冲干净了人像上的血迹。
      他在雪地里刨出一个坑来,将人像埋了进去。
      明天,又要雕刻新的人像了。
      
      天气幽暗,苍穹低垂,大雪继续纷飞。
      李寻欢伏在雪地上不停地咳嗽,每一声咳嗽都仿佛是在呼唤。
      “诗音,诗音,你是我生命永远的守护神……”
  • 2005-07-18

    大家好 - [随便说说]

    无聊得像只蛆一样

    持续发霉中……

    一个月左右没写东西了

    好奇BLOG每天还有几百的点击量

    各位今天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有闲心的留句话

    谢谢